却如皓日当空,光芒万丈,让人不可直视。”
张孝杰满意地点点头:“看来为父的教导,你没有忘记。明日你便收拾行礼,带上老仆悄悄去西京,那边的战马和种马我都已经让人准备妥当,去了后,便直接带着货物往西走,便可去到定州,有几个熟路的老奴,会在途中为你打点好一切。”
张弃汉开心说道:“劳烦大人辛苦费心了。”
“还有,你去到定州后,不可再用‘弃汉’这名儿,换回原来的‘宗真’之名,从传闻看来,陆真人眼里不太能揉得下沙子,你再用‘弃汉’之名,多半会恶了他。”张孝杰语气淡然地说道。
张弃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他似乎已经能想像到,自己因为这个名字被陆真人直接绑起来,然后砍刀的情景。
“孩儿晓得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在定州城,陆森已经有些无聊了。
老实说,定州这破地方,人少不说,经济也不够繁华,人气也不算太旺。
陆森在杭州还能时不时去逛逛街,转换一下心情,或者去西湖泛舟,欣赏自然风光。
但在定州这里……无论白天还是晚上,都没有什么‘节目’,自然风光也远远比不上江南杭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