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歪歪的,指不定能活多久呢!”
“人家不是说了,身子好了办席?”
……
有人客气,有人艳羡,也有人满嘴酸气,一时言论又转了个向。
连周关氏也忍不住多看裴诏两眼,她身边,周富恶狠狠瞪着裴诏,作为男性的他对于裴诏这种优秀同性带有天生的抵抗与厌恶。
“喂!小白脸,你知不知道你女人偷东西还想杀人啊!甚至敢拿菜刀指着自家舅妈?这样的女人你图她什么?”
“噗嗤”
裴诏扫她一眼,洛秋忙收了笑容,一脸正色,原来他是来帮自己的,但想到小白脸这个词还是忍不住默默发笑。
“这位是堂兄吧?我总听她提起你,说你从小就爱抢她东西,想来这次也不例外,既然堂兄说她偷鱼,那不知堂兄是用什么抓的鱼?”
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人骂小白脸,即便是脸真的很白的裴诏,他语气冷下来,不仅明说周富喜欢抢东西还一下揪住关健。
周富慌了,鱼本来就不是他抓的,他哪里知道洛秋用什么抓的鱼?
“周富你快说,你用什么抓的鱼?”
他太久没回答,被李家嫂子瞧出端倪,催促起来。
“我,我用手抓的!”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