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,但那两扇铁门异常的厚重,一推之下竟然纹丝不动。
太章也试着推了推铁门,他发现厚重的铁门,似乎被种下了某种禁制,就算推开了门,没有阴阳师和古语师的帮助,恐怕也进不去。
这个时候,那沉闷的低吼声再一次从远处的过道传来,这次的声音带有几分痛苦的呻吟,似乎正忍受巨大的病痛的折磨。
太章皱了皱眉,“这个声音越来越古怪了,不过我感觉他倒是似敌非友。”
塔玛尔点了点头,“依我们现在状况,也只能往前走了。”
又走了大概十分钟,前面又出现了个铁门,这道铁门和前面那铁门一模一样,不但厚重难开,同样也施了禁制。
大概每走十分钟,都会出现同样的一个铁门。而且时不时会从幽长的走道尽头传来那奇怪的声音,时而痛苦、时而怨恨、时而悲鸣。
走了大根两个小时,前面忽然出现一堵墙,看这情况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就在这时,那诡异的婴儿般的哭声再一次传来,声音越来越近,切只闻声音不见其影。走道的墙壁都是黑色,而大猫也是黑色,在昏暗的油灯下面,很难发现它。
这一次,周昌学了乖,迅速翻开书取下手镯,注意着四周环境,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