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与剑共鸣的意识和力量,像沉睡万年的巨兽,缓缓苏醒过来。
“我是谁?”周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一副副画过往的画面在那的脑海里呈现:小时候和胖子偷看村花安莉洗澡;小时候和胖子将牛粪倒在欺负他们的大麻子家门口;小时候胖子从奢比城带回一包老鼠药,和周昌打赌,结果药死秦大婶家的大黄狗。气得秦大婶拿着自己家的脸盆,一边敲着当当响,一边挨家挨户跳着脚大骂……
想起这些往事,周昌嘴角露出天真的笑容,缓缓地眼睛。
他睁的眼睛的时候,眸子里黑白分明,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显得生机盎然。眼睛睁之时,深渊之剑便停止的鸣叫,掉落在地上。背后的几只如死人般的手,也都缩进了周昌的身体内。
太章终于得到了自由,抹了一把脸的血,长长松了一口气,“看来是赌对了。”
太章的声音很小,不过站在他旁边迪尤莎还是听见,她皱了皱眉,斜睨了太章一眼,“看来你知道也并不多。”
迪尤莎说话总是说一半,有时候别人能听懂,有时候只她自己能懂。不过,对于太章这种聪明人来说,不管多么隐晦的话,在他心里过一遍,就能猜出大概的意思。显然,迪尤莎的话指得是他太章对周昌身上所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