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极力忍住内心恼怒,心说对面那小子肯定是想激怒自己,让自己在暴怒之下出手。然后,对面那小子寻出自己破绽,给自己致命的一剑。他想到这里,直觉背脊一阵发凉。不过转念一想,眼前这小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不太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机。
凌风拿捏不出周昌的深浅,不也贸然出手,也只能用话去激周昌,让对方现卖出破绽,“小子,晚上是不是吃了大蒜,嘴巴这么冲。你娘没教你晚上吃大蒜,不能和大人说话吗?要不要,滚回去洗一洗。不过千万不要趁机逃走,那样话,老子肯定以为你是女人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好笑,话还没有说完,但大笑起来。他这一笑,一众安索人也不管好笑不好笑,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罗宾见周昌和凌风站在那里也不动手,尽扯些没用的废话,不由地皱起眉头,刚要说什么,忽然听周昌又老气横秋的说道:“大孙子,你娘没有教你如何和你小爷爷说话吗?你娘没有告诉你,那个叫什么华丹的阴阳师被老子干掉了吗?”
前面话,凌风他以为周昌又会说些什么骂娘的话,果不其然,他一开口,便是一句响亮的骂娘,凌风自动将他的话忽略了,但是,当他听到华丹被周昌干掉的时候,不由地瞪大了双眼,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