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什么?”
成守瓶急忙说道:“姑爷,你去纪神医那里看病的事情我可一点也没说,不管管家他怎么威逼利诱,我都没有出卖您。”
祖安有些乐了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我还要谢谢你的哦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啦,”成守瓶搓了搓手指,一副忸怩的样子,“当然姑爷要是真想赏赐我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祖安一巴掌气急反笑:“你当我在夸你呢?”
成守瓶委屈地将头上两个发髻扶正,有些“幽怨”地说道:“姑爷,可不可以不要打我的头,之前和您说过,这发髻很难梳的也。”
“别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,”祖安一阵恶寒,“对了,我老婆到哪里去了?”出去了一天,也不知道那妮子想我没有。
“你老婆是谁?”成守瓶眨了眨眼睛。
祖安:“……”
成守瓶恍然大悟:“姑爷您说大小姐啊,她白天带裴家小姐出去游玩了,后来回来后得知家里生意出了点问题,便匆匆出去处理了。大小姐真是辛苦啊,这个家一半都是她撑起来的,什么都离不开她,她要是个男人就好了。”
祖安一头黑线:“这你这家伙是不是皮痒了?她要是个男人,我去干嘛?”
“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