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牙马车夫有些惊讶,夫人素来对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,今天这是怎么了。
这时马车上的贵公子笑了:“太子舍人啊,还是男爵啊,好大的官,我好怕啊。”
周围其他的骑士也哄堂大笑,一群人围着他嘲讽起来:
“区区一个芝麻绿豆小官也敢在这里自抬身份。”
“恐怕这家伙是乡里来的土包子吧,不知道京城这种地方随便扔一块转头砸中的人,十个里有八个都比他官大。”
“就是就是,论官职我们这些人里好多也比区区一个舍人大嘛。”
……
太子舍人虽然是太子近臣,但品秩的确不高,所以他们这些话倒也不算错。
只不过太子舍人这种官并不能用品秩来衡量,毕竟那么接近太子,往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。就像前世很多领导的秘书,论职位也不高,但谁敢轻易得罪领导身边的秘书?
祖安静静地看着这些人,心中已经了然,看来这些人的确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,而且肯定不是太子一党的人,否则这个面子肯定要给的。
那么只可能是齐王一脉的人,难怪之前这匹受惊的骏马死得这么奇怪,想必是这些家伙专门设的一个局啊。
这时马上的那贵公子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