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可能说出不利于他的证词,
祖安自然也不傻:“建议这些人由祭酒或者国立学院之人问心,确保他们没有说假话。”
“祭酒何等身份,怎么能因为这些琐事打扰他,”伊纯立马拒绝,“怎么,难道你怀疑那些领朝廷俸禄的衙役捕快会说谎不成。”
朝堂中不少官员暗暗寻思,传言祖安和国立学院关系良好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
“你儿子死了,你还认为是琐事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祖安耸了耸肩,一副反正又不是我死了儿子的样子,把伊纯气得快要吐血。
这时临海公、侍中裴正开口了:“其他暂且不论,单朝廷自有法度,又岂能让人动用私行,伊志丙到底有没有对桑家女眷无礼一事可以后面慢慢查证,但如今祖安擅杀朝廷官员是板上钉钉的。”
齐王暗暗点头,伊纯这家伙死了儿子都有些怒火攻心了,差点被对方带到沟里去。
很多时候他不好亲自出来表态,裴正这番话可是说到了他心坎里了。
祖安就算辩解得再天花乱坠,别人完全可以无视,只要抓住他杀了朝廷命官这一点做文章就好了。
果不其然,这样一说,朝廷中不少视祖安为己方阵营的人纷纷脸色变了。因为他们清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