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祝曜渊的沉默是无话可说。
毕竟那天祝曜渊说过,已经想通要放下他了。
祝曜渊见他站着不动,明知故问道:“你去哪?我送你一程。”
钟文冉想起张主任,和那个推拒不了的欢送宴,摇摇头说:“就在不远的酒店,不必了。”而后迈开腿,头一次慌里慌张的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局面。
在钟文冉进酒店后,祝曜渊并没有立刻离开——当他真的看到了人,发现自己还是不满足于只看一眼。
他知道钟文冉不善酒,又在心里说,那个张主任不知道要把人灌成什么样,加上天快黑了,一个omega在外不安全,他能偷偷送他回家也好。
于是他就躲进车中,心安理得的等了下来。
不久后,张主任一拨人陆陆续续到了。
张主任先让员工们进了酒店,自己则鬼鬼祟祟找到了祝曜渊的车。
祝曜渊降下车窗,张主任点头哈腰,笑眯眯的:“祝总,人给您叫来了,您不进去?”
“不了,”祝曜渊递给他张卡,“你看着点菜吧,余下给你们当加班费了……还有钟博士,不要灌他太多酒,他身体不好。”
不能灌太多,意思就是能灌,张主任这么理解了,自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