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呢…”
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剧烈颤抖,低低呢喃。
“爷爷死了…二爷爷死了…爸爸死了…妈妈死了…绳树死了…”
“你…也死了…”
悲伤到最深处的时候,眼泪就会忘记了流淌。
纲手无意识抚摸着无夜渐渐冰冷的脸庞,许许多多的记忆带着心碎的绝望,淹没了她。
溪水边的教学,他要的手把手教;
温泉店的夜晚,两人变得奇怪的关系;
和宫雪姬的扮演,人工呼吸的暧昧;
战场前线,他霸道的强吻;
……
还有,好多…好多…
那些亲密的、酸涩的、暧昧的、心动的过往,最后都化作了此刻不可承受之痛。
“老师,再过两年,我可就和你一样高了。”
“我帮你守在这里。”
“放心吧,在你面前,我无所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每一句他说的话,每一个他露出的微笑,每一次他的关心,都变成了一把把最尖锐的刀,捅进心里。
一下,又一下…
为什么要钻牛角尖?
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提案医疗忍者制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