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老狐狸。” 左寒蝉心中暗骂。
“该死的老东西!” 连义山也是心中说道。
连义山自然看出了左寒蝉对饕餮石柱的觊觎之心。但却不惧,在这连家堡内无人是自己的对手,就算是眼前的左寒蝉也不行!
左寒蝉也不与这连义山多做纠缠,除了与其照面,告诉暗流的决策从而稳住他外。左寒蝉更重要的任务是将钟鸣从连家堡中带回暗流。
“连兄不愿说也罢!此行我还有另外一事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 左冷禅毫不客气地道。
连义山眼神一凝:“是那镇北王世子一事?”
“连兄何必多此一问?”
连义山抚须一笑:“不知暗流为何对一个武境全废的镇北王府余孽这般重视?”
左冷禅眼神一抖:“连兄还是不要打听的好。”
“随口一问,寒蝉兄不愿说也罢。”
左寒蝉点头,便是带着鹿三千朝着洞窟外走去。
连义山静静地看着左寒蝉与鹿三千远去的身影没有言语。而背对着的左寒蝉与鹿三千一时之间,只觉得如芒在背。
走出洞窟,鹿三千欲出口,却被左寒蝉捂住口鼻拦截了下来。
将其带于足够远的地方,左寒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