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在前厅中坐了许久才开了金口,却是考问我课业。
我边答着边琢磨父皇今日究竟为何而来?
考问完课业,父皇又是久久不语。我也只能耐心陪着。
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父皇忽然道
“看来你对课业还算用心,也不枉你母妃挂心。”
“母妃?”
我顿时有了精神。
“父皇,我母妃她怎么样了?
听闻她病了,她好些了吗?儿臣何时能前去探望?”
“你母妃无碍,不日便能康复。”父皇不冷不热地道。
“儿臣能去看看母妃吗?”
我急切地望着父皇。
“你且先等候些日子。”
等?可我一刻也不想等了,我已经一年没见过母妃了!
“等到哪日?父皇可能给个准数?”
我这话说得又急又快,却是一出口就后悔了,这语气分明就是在质问父皇。
父皇闻言,果然一拍桌子。
“放肆!你身为一国储君,怎可因此等小事乱了方寸?
等你心中最要紧的事成了朝中政务、为君之道,再去见你母妃吧!”
语罢,父皇起身,一甩袖子,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