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却是站着。
“坐啊!”我嗔道。
她本在犹豫,但看到我坚持的目光,她还是坐了。
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一阵难过。
“跟着我真是让你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没有,殿下,没有。青黛庆幸当初是和殿下一起被带走的,还能在您身边照顾您。”
“傻丫头,你怎么时时刻刻都在替我着想?就有没有为自己打算过吗?”
青黛摇头。“青黛只想跟在殿下身边。”
我看了她一会儿,还是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。
若是纯粹依我现在的性子,我定会除了她的奴籍放她自由。
可我现在有了隔世的记忆,深知这么做在她看来不仅不是为她好,反而是在赶她走。
罢了,还是慢慢来,寻机会帮她规划她自己的人生。
不过我自己现在也面临一个问题,那就是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混乱。
因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时间要久得多,所以我还是觉得自己是那个外科医生燕林宣。
但不可否认,我也是燕昭然。
只是异世三十多年的经历已经将我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再不会像燕昭然那样过得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