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,可是他怎就忘了铃儿是有可能因此而有孕的?
我觉得有些头疼。
“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
“铃儿如今有孕,再过不了多久,就会被人察觉,陛下他早晚都会知道的。
可是那天早上陛下说要我不许走漏风声的时候,那表情可怕极了,他若是知道我有孕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想要我替你说话,要陛下留你一命你?”
这话我说得极是艰难。
如果铃儿没有撒谎,那么这件事其实是阿燃的错。
但是依照阿燃平日里的行事风格,若我不出面,他得知了此事,为保万无一失,是不会留铃儿活命的。
却不想铃儿竟是摇头。
“那日陛下醉了酒,可是铃儿清醒的,铃儿不该让陛下……
是铃儿有错,铃儿就算侥幸活命,日后也再无颜接受陛下照抚。
铃儿是想求殿下向陛下说情,留下这个孩子……”
她这一番话,完全出乎我的预料。
她求我不是为自保,而是为了保孩子?
我再次打量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。
她形容虽是柔弱,可那眼神却是透出了倔强与决绝。
看着这样的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