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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却好像觉得他似是在担心什么,好像是有些事情不想让我知道。
“嗯。关于那天晚上的事她就说了这么多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道,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。
“那她拜托你的事是什么?”
他再次看向我,这一次他眼中的情绪我彻底看不懂了。
我还在揣摩他的心思,不经意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来替她当说客的吗?”
我反应过来,可想起接下来要说的话,又是一阵语塞。
“到底什么事?别绕弯子。”
阿燃的情绪忽然变得很不好,我也不敢再拖延。
“铃儿她……有身孕了……”
阿燃的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。
我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我给她把过脉了,刚满三个月……”
我看到他的额角鼓了鼓,显然是他在咬牙。
我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,却还是问道:“那个孩子是你的?……”
话一出口,我顿觉尴尬。
他没有答话,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半晌,他忽然看向我,如炬的目光直直投入我的眼底。
不知为什么,我感觉他好像是在观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