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门被拉开。
阿燃只着素色寝衣,立在门口。
我立刻站起来。
“阿燃……”
“哭什么哭?就知道哭,还那么笨,那么好骗!也就是我倒霉,摊上你这个……”
他话里带着怒气,我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他。
“我都这么惨了,你还要骂我呀?”
我边哭边控诉,抱着他的腰不撒手。
“你哭小声点,都多大了,丢不丢人?”
他还是不留情面地斥我,却是任我抱着。
眼泪弄湿了他的衣襟,我却还是不撒手。
他无奈了,破天荒地回抱住我,片刻后才道:
“行了,别哭了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。”
他虽仍是在责怪我,可我却是听出他的话语隐隐有些发抖。
这样的呵斥应是在掩饰,他真正的内心恐怕比我还要不好过。
他应是知道,若是真的放柔声音哄我,我怕是更觉委屈,哭得更凶,所以才如此。
想到这一层,我松开他,把眼泪擦干,转了个话题:
“不是说没受伤吗?你身上怎么有药味?还是外伤药的味道?”
我伸出手,想给他把把脉,他却躲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