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陈舟的肩膀:“别客气。”
说完,他就给陈舟让开了一条道。
陈舟看了他一眼,抬脚往里走去。
在办公室的最深处,放着一张办公桌。
办公桌上,只有纸和笔。
现代化的办公用品,一个也没有。
在办公桌的后面,是一位头发已经全白的老人。
老人正聚精会神的拿着笔,在草稿纸上进行着演算。
老人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纸和笔,以至于陈舟走到身边,都没有察觉。
陈舟看着老人认真的模样,心中升起一丝敬意。
不管怎么说,不管是数学,还是物理学,都是一碗年轻饭。
年轻时候思维敏捷,精力充沛。
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思维渐渐迟缓,精力也会跟不上。
像弗里德曼教授这样,已经快90岁的老人家,还能如此聚精会神的去做研究,真的是一件很值得佩服的事情。
陈舟大概也理解了,为什么刚才和麦锡森以及科伊尔的说话声,没有吵到弗里德曼教授了。
陈舟看了一眼弗里德曼教授所写的内容,便悄悄退到一旁,默默等候。
他并不打算出声打断弗里德曼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