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可奈何,更有着许多不甘的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恩师弗里德曼,自己工作和研究这么多年的SLAC对撞机,以这种灰头土脸的方式谢幕。
纵使在历史上,SLAC的对撞机取得过许多的辉煌,更为SLAC带来过六个诺贝尔物理学奖。
但是,如果SLAC的对撞机们,以这种倒在困难面前的姿态,退出历史舞台的话。
人们所能记住的,人们在以后谈论SLAC时,都只会发出这样的感慨:“以前SLAC利用对撞机,在高能物理领域的研究,确实厉害。但很可惜,它连最后的实验计划,都没能完成,倒在了它一直引以为傲的对撞机实验上。”
这不是克罗斯愿意看见的,他更不希望弗里德曼看见。
但很可惜的是,当“色禁闭”这个难题“袭来”时,他却无能为力。
倒不是他不想解决,也不是他没有想办法。
只是,以他这么多年的研究经验来看,这玩意,根本不是他所能解决的。
他只能寄希望于弗里德曼和陈舟。
准确来说,还是陈舟。
因为陈舟先前完成的那篇关于胶球实验的课题研究论文,克罗斯认识到了这名年轻人的厉害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