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完全没有意义。
而他自己在这两天时间里,也完全做不了任何事。
所以,对于陈舟这“刁钻角度”的夸奖,克罗斯实在是有些感慨。
“教授,您就别调侃我了,我们都知道,如果不是陈舟,别说是两天了,就是二十天,也没用……”
弗里德曼笑看着克罗斯,语气略显轻松地说道:“这可不是我要夸奖你,我只是转述仇恨值的话给你。”
说完,弗里德曼轻声问道:“陈舟呢?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?”
克罗斯想到陈舟临回屋前的模样,颇为敬佩的说道:“他连熬了两夜,从鸽点灯塔回来,到现在都没休息过。直到刚才,才吃完饭,回宿舍去补觉了。”
弗里德曼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:“他的任务已经完成,该好好休息一下了,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……”
随即,弗里德曼拿起桌子上的电话,开始拨打电话,喊人过来开会。
他要开始布置最后实验计划的任务了。
也要为这最后的时间,进行冲刺了。
随着弗里德曼有条不紊的把一项项实验安排布置下去,原本陷入沉寂,甚至等待绝望的研究人员们,再次活了过来。
整个SLAC对撞机的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