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水般的掌声,给淹没了。
直到掌声消失,他才站起身,准备和其余的三位获奖者,一起走上领奖台,去拿下自己的菲尔兹奖奖章。
身旁同样站起来的舒尔茨,微微偏头,对陈舟笑着说道:“恭喜了,陈教授,史上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得主。”
陈舟笑了笑,说道:“你也一样,恭喜了。”
舒尔茨却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我感觉一点都不一样,我们三个人,就仿佛是你的陪衬一样……”
陈舟愣了一下,旋即说道:“怎么会?要是菲尔兹奖都算陪衬的话,那还有什么,不是陪衬的?”
舒尔茨只是笑笑,并未过多解释。
反正他从森重文刚才颁奖时,所念的颁奖词中,就已经看出了端倪。
“走吧。”陈舟招呼了一声,离开座位,朝领奖台走去。
“走。”舒尔茨应声跟上。
令陈舟奇怪的是,不管是那位瑞士苏黎世ETH大学的阿莱西奥·菲加利教授,还是米国斯坦福大学的阿克萨伊·文卡特什教授,竟然在走出自己座位所在的那排后,都停在了走道里,没有直接走上领奖台。
要知道,这两位教授,可都是坐在陈舟前面的。
等陈舟走到两人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