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还在打摇着铃铛的手,我不禁笑出声来:“你的手一直在抖,控制不住吧?你这么怕我?”一不做二不休,似真似幻的世界,那就彻底看看是真,还是幻……既然他怕,索性就折磨折磨他,我的手虽不大,但是每根手指都跟钢剪一般,为了生存,我都是留着坚硬尖锐的指甲的,可是,这次奉命来天乡国,为了更接近王族的样子,我的指尖被剪去了,不过这丝毫不妨碍我处理那树上的家伙,我冷冷一笑抬头看着他,他手里的铃铛响的更乱了……
我刚要抬腿爬树,发现这王族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真是麻烦,把整个人都裹住,大步跑都跑不开……真不明白,他们把自己裹住彰显着优雅与礼仪是为了什么,难道优雅和礼仪才是这些王族的衣服吗?
我心中急躁,将衣摆一提,狠狠的踹了一下树干,树未断,但使劲摇了一摇,那家伙没抓住树枝从树上掉了下来,一头栽进雪里,这个时候他倒是一点不死心,继续摇着铃铛,身上的画的乱七八糟的符咒开始亮了起来,那五个僵尸顿时向我冲来,我腾空而起,一个个将他们的头提进那火堆里,然后,故作轻松的站在那男人身边,看着他像把头伸进沙堆的鸵鸟,真是好笑:“你的尸兄弟都快被烧完了,你不看他们最后一眼吗?”我捉弄着他,这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