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商量完大事再问封意,或者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事情发生了、亲眼见着不就知道了。
至于事情的危险性或是其它什么不明状况,这还有待考量。
总之,她也觉得该先离开这里,因为她也不想看见知存又干出什么凶残的事情来。
“走吧。”莫三辞对知存道,“在这里晾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知存一脸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莫三辞心叹:真是一点都不安分。
一旁牧得可没想太多,见知存同意,立即摆上十二分真诚的笑容,带着莫三辞和知存到了营帐内。
营帐搭的确实很好,外观看着很结实,里面铺了地毯,看上去很绒,绒地毯上还绣有花纹,矮桌、床榻等日常用品均备齐。
知存坐到矮桌旁,拎着水壶倒水,可是没倒出来。
他看了眼牧得,牧得立即拿过水壶:“您稍等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说罢拎着水壶飞速跑了出去。
这已经留下了一大片阴影了。
“你再这么任性,就要恶名远扬了。”
知存一听,眉头皱了起来:“有吗?”
莫三辞起了逗弄的心思:“你猜猜?”
知存低着头一绺一绺抽着坐垫里面的棉花,脸上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