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遍,萧景珩眉心紧皱。
“鱼儿性格多疑又缺乏安全感,我们必须给足了他安全感,他白天和晚上性格也不一样。”楚昀宁说。
萧景珩闻言若有所思;“这件事我暂时记在心里了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边走边聊,又聊起了云澜和西海,还有东陵之间,萧景珩说:“云澜和东陵现在自顾不暇,单一个废太子就足够
云澜皇帝发愁了,至于东陵,自从东陵皇帝死了之后,皇位还未定下来,独孤贵妃一人掌握大权,可她膝下没有皇子,诸位大臣很不服气,目前咱们的敌人只有西海。”
南端一路从内忧外患,夹缝中生存变成了今日规模,实属不易,已经有非常多的百姓爱戴萧景珩这个好皇帝。
“西海……”
“先前东陵送过去的那一批士兵已经被送去了前线,西海倒是有不少人染上了疫病。”萧景珩又说:“西海大皇子是个心狠手辣的,直接就将人给活埋了,又有专门的人研制解药,
疫病已经渐渐控制不住西海了。”
楚昀宁闻言陷入了沉思:“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正聊着,一抬头她看见了陌世子神色憔悴的朝着这边走来,身后还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