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杰仁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有,那人一头红毛,他们都叫他恕爷。”
红毛?听到这两个字,我心里一阵激动。
撞死任强的,就是一个满头红发的小子,只是我不敢确定,那个红毛是不是就是这个恕爷。
“他多大年纪?”我急忙问道。
陈杰仁略一沉思,说道:“二十五六吧,不过,他们那种人,打扮得流里流气,头发像个鸡毛掸子,具体多大年纪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你怀疑沈如海叫了这个恕爷,撞死了任强?”我说。
陈杰仁讪笑道:“我也不敢确定,上个月,我只是看见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就是那个恕爷的座驾,三年前,我在桥底下见过。”
“车牌号你记得吗?”
“谁记那玩艺,”陈杰仁脱口而出,又觉得不妥,瞄了我一眼,赶紧补充道:“要是狄医生你想知道,我打电话,让医院的保安调看监控录相,一查就出来了。反正我在佳和也混不下去了,现在趁着手里还有点权,能帮你做点什么你尽管说。”
我说:“那就谢谢陈副院长了,查到车牌号,麻烦你告诉我一声。”
他大概是没想到,我真的要查,刚想说什么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