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吗?万一处理不当发炎了怎么办,又一个不小心截肢怎么办?”
听到他说截肢,顿时笑出声,两脚在空中晃着,树枝还被她攥在手中,只不过搭在江禹身前拿着。
“怎么回事儿啊?你竟然能扯到截肢,姐姐也是很佩服滴~”
紧贴着他的侧脸,心里暖暖的爱意无时不被渲染,貌似自己是有些过分,就这样想着,头一歪,嘴唇在他脸颊处碰触着,虽然没有进一步动作,可许久未曾离开。
江禹明白她怎么想,在原地背着她转了两个圈,想让她被喜悦所占领,而不是为自己而忧虑。
慢悠悠走到食堂,看到人满为患的地方,慕曦忽然没有了食欲,知道他想在食堂和自己一起吃饭,没有提出出去吃。
坐下的一刹,江禹无限感慨,两人终于又坐在食堂一起吃饭,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和满足。
江禹告诉她,军训在大一结束后的暑假进行,这种操作让她实在不明白,都准备好怎么嘲笑他。
两人并排坐着,听到后没过几秒,转身对着他拳脚相向,嘴里不停的嘀咕着:“凭什么你比我晚,这不公平!”
后来才知道,原来只有自己那一届特殊。
回家后,慕曦瘫靠在沙发上,拿出纸巾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