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一些,重新闭起了眼睛。
而陈暮星看着洞外不停歇的雨,满心的忧虑和焦急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,沈清砚身上的伤口得不到更好更专业的处理,烧就不可能会退。这样恶性循环下去,别说下山,只怕是要……
她闭了闭眼,根本就不敢往下想。
山里的雨这次并没有如陈暮星所说的说停就停,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变小,但依然没有彻底停止。
山洞内温度骤降,陈暮星不自觉的抱紧了手臂,往身旁的人看了一眼,发现沈清砚本来苍白的脸色因为高烧而变成了不正常的红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——果然更烫了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“沈清砚……”
手从额头滑到沈清砚的脸上,陈暮星轻轻的拍了拍,试图喊醒他。
似乎是凉凉的体温让他感觉很舒服,沈清砚不自觉的在她手心蹭了蹭。
“沈清砚,醒醒。”
沈清砚抬手握住她准备抽离的手,放在脸颊处。像梦呓似的小声说了句什么。陈暮星没有听清,低头贴在他嘴边轻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要走……”
沈清砚说。
不要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