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言商,“而解依晗,依我对她的了解,这些是她最可能去的地方。”
他与陈暮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陈暮星曾和他聊过不少她这个好朋友,包括她的理想她的爱好她是哪里人她最想去哪些地方。
那时候他爱她如痴,对于她说的每一件事都牢记于心。
晋言商神情有些迟疑,但到底接过了纸条。
“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,希望不要再影响到他人。我不想与你为敌,也希望你能不要再随便碰我的人。赵慕白我带走了。”
他转身打开一旁房间的门,将卧倒在床的赵慕白扶起架着走出去。
门口的守卫看他出来,伸手要拦,沈清砚长眸一冷,“让开!”
赵慕白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。
守卫被这一眼瞪的一凛,回头询问晋言商,“总裁?”
而晋言商低头看着纸条上的某个地方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守卫也识趣的收了手。
沈清砚扶着赵慕白走到大门口,一众警员立马围了上来。
“许队呢?”沈清砚问。
“他有别的案子过不来。”
“先回去吧,直接送医院。”
“好。收队!”
上了警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