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便也未有丝毫扭捏,仍旧是拱手的姿态:“下月癸卯于樊川狩猎,儿臣请愿布置当地事宜,亦求为父皇分忧!”
他此言铿锵有力,倒使人未有反对之余,最后一句尤为诚恳,又观之神情,瞧不出有丝毫做作像。
李世民停下手中动作,抬起头来,睨他,似乎是想从他面上看出什么来,却终究不能,虽他是帝王,亦不能勘探人心。
只好问道:“承乾有心,朕亦想成全,只你该说说为何有此想法?”
李世民亦无责备,二无不悦,面上掀不起波澜,只以平常语气问道,太子亦做恭敬样。
虽为父子,但国家君臣在前,父子之谊在后,这是身为皇室中人早就习以为常的事实。
“儿臣自知往常糊涂,为做过一件好事,如今有心要改,便想着从此事出发,只盼父皇成全。”
他低眉顺目,如是说道,他自知这般言辞定能起到效用,以往时行为出发,以突出如今要改的决心,纵谁听了亦不会不动容。
果然,李世民听此面容一正:“承乾有此想法,朕自会成全。本樊川狩猎不是什么大事,犯不着让太子亲自安排,但你这般说了,朕又何必驳此意。”
他面上隐显欣慰之色,又接着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