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害的样子,大概率是伪装的。
我冷笑一声,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?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?”
说着,我从怀里掏出灭灵咒,口中快速念着咒语,对着她胸口径直贴了上去,而我怀中的婴儿,一点反应都没有,甚至蠕动着胖乎乎的小手,把符纸一点点的撕了下来。
虞澜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问道:“什么情况啊,她根本不怕你啊。”
我看着失效的符箓,心里越来越没底儿了,如果说昨晚她侥幸从渔网下面逃走是偶然,那现在手撕符纸该怎么解释?
我死死的盯着婴儿,生怕她暴起伤人,我轻声问道:“婴儿的脉搏,你会摸吗?”
虞澜摇摇头:“小孩子不把脉,要诊病也是摸大鱼际,怎么了?”
“阴邪入体,你能摸出来吗?”我问道。
虞澜笑了笑:“这还不手到擒来的事儿?”
说着,虞澜把这婴儿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,认真的摸了起来。
摸了好半天以后,虞澜抬起头,说道:“阴阳平衡,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我站在一旁,连忙问道:“没有喜脉?”
虞澜翻了个白眼:“你该不是傻了吧,这么点的孩子,哪来的喜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