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儿,刘二根半弓着身子,悲凄地喊道:“姑娘啊!是你吗?”
到了现在,瞒也瞒不住了,我拽着刘二根的胳膊,说道:“它不是你姑娘,它只是暂时附在你女儿体内。”
一听这话,刘二根的媳妇口中发出怪声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刘二根一看媳妇也晕过去了,彻底激怒了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。
他随手抄起一个木棍,目眦欲裂,暴喝一声:“我操你妈!”
随后,刘二根健步飞起,对着婴灵就冲了过去。可一介凡人,怎么可能是这东西的对手?
我看着这狭小的空间里,心里又急又气,什么也不管了,今天就是把房子炸了,我也得抓到这东西!
眼见刘二根要扑倒婴灵面前,婴灵稚嫩的小手往前轻飘飘的一拍,可砸在刘二根身上,仿若千斤重,一声闷响后,刘二根倒着飞了回来,本就有些发朽的朽的房梁柱子,被刘二根撞的扑簌簌的往下掉灰。
而刘二根已经气疯了眼,根本不管婴灵究竟有多凶恶,从地上爬了起来,奔着婴灵又冲了过去。
很难想象,一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人,竟然在此刻爆发如此的战斗力。
趁着这个空档,我快速把五色令旗掏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