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两位师傅后,我就准备离开,这时,师傅床头的对讲机,传来了嘶嘶地电流声。
“掌门,掌门。”
听声音,是渠智,而且语气明显有些焦急。
这个时间段,渠智找师傅,应该是有什么问题。
本来我不想暴露自己的,可道观的安危,我又不能不顾。
犹豫再三后,我拿起对讲机:“师傅有些不舒服,先睡了。”
对讲机的那一端,短暂的停滞了几秒,又传来渠智的声音:“大师兄,我有事找掌门,你帮我叫一下吧。”
我看着昏睡地师傅,轻声回应道:“有事你跟我说吧。”
渠智犹豫了一下:“大师兄,后山和右面的断崖,以及道观的正门附近,都出现了大量的黄皮子。”
我心头一惊,师傅和玄虎刚让我弄晕,现在黄皮子就来了?
现在连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!
我稳住心神,回应道:“你现在在哪?我过去。”
“后山,东侧哨塔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我一手拿着对讲机,调到了公共频道:“掌门卧房前,需要两个值守。”
“收到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利落的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