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虞澜无奈地撇撇嘴:“那药本来就不需要终身服啊,万一露馅了呢?”
短暂的思考后,我笑了起来:“你放心,绝对露不了馅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我嗤笑一声,自信地说道:“惠恩那么惜命,肯定会提前来,根本没机会露馅。”
“那,给他吃什么药啊?”
“泻药。”我转过身子,认真地说道:“只要他问,就说是排毒。”
虞澜面露难色:“那能行吗?”
“听我的,准保没错。”
晚上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接近我们,离着老远我就看见他了。
“吱嘎”
门一开,我定睛一看,是惠恩。
惠恩谨慎地望着身后,长呼一口气,对我点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我不解地看着他:“大晚上的,你来干嘛?”
惠恩有些窘迫地看着我:“这不,明天就到日子了。”
我一脸玩味地看着他:“害怕了?”
“主要是白天不方便过来。”惠恩涨红着脸,强行辩解着。
我也不拆穿他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药别白吃,我还真有个事找你。”
惠恩刚结果虞澜的药,一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