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长明灯,客气地回应道:“能送来就行,辛苦了。”
虞澜望着微弱地火苗,疑惑地问道:“这东西,干嘛用的?”
“神前灯,至阳火。”
我笑着把长明灯交给虞澜:“反正道经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虞澜接过长明灯,也没含糊,从村民家里借来几口大铁锅,把瓶瓶罐罐里的药倒了进去。
一把猛火架锅下,木柴烧的噼啪作响,不需多时,药香味顺着锅边慢慢飘向天际,直至弥漫整个村子。
虞澜看着药锅,我则守着长明灯,时不时地搭上几句话,就这么一直到了下午,采草的那些人才回来。
这些小伙子的后背上,各个捆着厚厚的艾草,粗略一看,怎么也有几十斤。
一见到虞澜,这些人迫不及待地把艾草放在虞澜面前,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山上的艾草被我薅了一大半!”
一个黄毛小青年刚说完,旁边马上崩出一句:“你可别在这吹牛逼了。”
……
一群人在虞澜面前吵的面红耳赤,一个个喊着自己多卖力。
我和虞澜席地而坐,相视一笑,谁都没说话。
好半天过去,这群人应该是吵累了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