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扎纸匠露出一抹憨笑:“你信我,那一切都好办。”
我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:“需要多久?”
“怎么也得一天的时间。”
我悬在半空中的心微微放下来一些:“行,那就拜托了。”
扎纸匠边侍弄着背包里的竹篾,一面说道:“你得准备一样东西。”
“你说,我头拱地也给你找到!”
“这种傀儡得有精血注入,你得给我弄点。”
“经血?”
看着扎纸匠坚定地点点头,我不禁把目光看向陈如,实在不知如何开口,生理期这种东西,又不是随叫随有。
况且,这么变态的要求,我怎么能说出口呢?
我鼓了股劲儿,实在没办法说出来,转头看着扎纸匠:“有没有别的东西能代替?”
“精血这种东西,重要的是精,不是血,这东西哪能换呢?”
我脑袋一懵,我好像理解错了。
“你说的经血,是……”
扎纸匠一脸不解地看着我:“就是后颈放出来的血啊。”
“卧槽。”
多亏我问了一句,要不可太尴尬了。
听扎纸匠的意思,想扎成黄天鹤的模样,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