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脸上这才有了笑容。
“不做了,琴音已经做好了。”
杏仁松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诗书一直缩在一旁听两人说话,看到琴音的手时眼泪又涌上了眼眶。
琴音这才想起来问她,“刚才发生什么了?”
诗书垂下头不说话,双手搅弄着衣摆。
见状杏仁只好将来龙去脉说与琴音听,琴音听完后脸上焦急显而易。
杏仁这还是头一次从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。
她安慰道:“没事的,王爷君子品性,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可琴音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只是摇头呢喃。
“你不懂……”
杏仁确实不懂,为何她如此提心吊胆。
诗书两次犯错,王爷都轻而易举饶过了她,是个平易近人的人。
琴音为何一提到王爷便如此恐惧?
杏仁想不明白,便不想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琴音终于回过神来,拉住吓坏了的诗书。
“你以后切不可再冒冒失失了!皇宫不比家里,容不得你任性!”
诗书怯怯的点点头,糯糯道:“姐姐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但愿你以后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