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先看看情况,现在伤口没有红肿并未有溃烂、灌脓是好现象。”江大夫也赞同黄紫苏的做法。
紧接着文大夫、周大夫他们都来看谢安的情况,听到江大夫叙说昨晚谢安情况之后,他们都赞同再观察一天,再决定是否要更改药方换药。
“文大夫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等一行人出了谢安疗养的厢房,黄紫苏喊住了文大夫。
“黄姑娘,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不成?”文大夫问道。
“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文大夫,我家里人打算在码头附近的那个十字路口支个摊,卖点面条、包子什么的。
我见距离咱药铺也不远,他们能否来我们药铺打打水,收摊之后,能不能够把东西寄放在我们药铺。”黄紫苏朝文大夫问道。
“可!这是些许小事,待会我给我家小子吱一声就成,让他腾个地方给你们家。”文大夫还以为是什么事情,这些小事,他当场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黄姑娘,你有意在我们药铺独自坐诊给人看病吗?”文大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开口询问黄紫苏道。
“医者仁心、悬壶救世,我倒是想独自一人坐诊给人看病的。
但是我年纪太小了,我给别人看诊,别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