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陌生人对待?”
“你不也是这样吗?大哥别说二哥。”夏清漓说道。
顾景翰一噎:“那你还调戏我?”
这女人是不是手欠?拿他当陌生人对待,却频繁的调戏他。
夏清漓耸肩:“正因为是陌生人,才能随意调戏。你看那些调戏姑娘的,谁不是调戏陌生人,有几个调戏认识的?”
顾景翰脸黑如墨,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,他想捏死这女人。
“再有一点,你被调戏的反应真的很有趣,”夏清漓眉眼弯弯的笑着:“任谁一看便知,你是个没有女人的童子鸡,这样的男人是最招女人逗的。”
顾景翰心里的厌恶多了几分,光是听着女人的一番话,便知她有过很多男人。也亏得顾熙为了利息,死活要娶这样的女人。
他没再说什么,冷着脸推着轮椅走了。
夏清漓并不在意他的态度,她伸手拦住了要追上去的安逸:“你似乎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谁了?”
安逸整个人僵住了,他欲哭无泪的望着越走越远的顾景翰,那模样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:“爷……”
顾景翰走得更快了,他没有这样的属下!
“你还想跟着你家二爷?”夏清漓抱臂睨着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