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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顾景翰的面前,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他,还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,那你怎么会说胡话?”
顾景翰扯了下嘴角:“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。”
夏清漓伸手给他把脉,面露疑惑:“顾景翰,最近你有没有哪儿……嗳嗳嗳,我还没把脉完,你去哪儿?”
顾景翰黑着脸,推着轮椅快速离开了,他再搭理这女人就是狗!
夏清漓眨了眨眼,指着顾景翰,问光明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光明耸了下肩表示不清楚,其实,他大概是知道顾二爷为什么这样的,但他不会说的。
而顾景翰在回到顾家自己的院落后,便见安顺拿着一叠纸走了过来。
“何事?”他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安顺忽的往后退了几步:“爷,要不奴才等会儿再来?”
他觉得爷这会儿的心情不是太好。
顾景翰寒潭似的眸子睨向他。
安顺立刻站直身体,规规矩矩的禀告:“刚查到了朱家和朱氏的一些事。当年先帝还未查清楚朱家所谓贪赃枉法的事时,朱家所有人便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当年,是朱氏回娘家收尸的。但奇怪的地方是,她没停丧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