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翰捏了捏眉心,颇为头疼:“你安排安排。他不见到我,是不会安心的,还会可劲的折腾。”
安顺忍笑:“爷,那位也是担心您。您看他可对旁人关心的?”
顾景翰摇了摇头,不是关不关心的问题,而是如今的局势容不得那人胡来。
下午。
夏清漓一个人出了夏家,来到了繁华的街上转悠着。
她如同闲逛般,不是买点这样那样,便是这里看看那里看看。
走了一会儿,她坐在一个茶寮里喝茶,听着周围茶客们和摊贩们的聊天。
“嗳嗳嗳,你们听说夏家的笑话没?”
“夏家的什么笑话?这夏家也是好笑,一天到晚不出点事是过不去。前面是宠妾灭妻,纵容庶女踩着嫡女,已是让夏家成了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我刚得到的消息,夏家的几个主子全被府医下了绝子药,所以这些年夏雪松才会没有孩子。更搞笑的是,据说吩咐府医下绝子药的人,是那位待在院里十多年的夏夫人。”
夏清漓的眼尾高高的挑起,眸中溢出丝丝的寒意,有意思呐。上午才出的这事,下午就有流言蜚语了,也不知是谁如此看不惯朱氏。
不管是谁,这对她来说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