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当初夏雪松要算计我嫁给顾熙时,是你安排人想把我送给顾家的一个下人,现在你有脸跟我说这些?是不是觉得我会为了面子,不会当众说出这些事?”
一众宾客惊呆了:“天呐!朱氏还是一个母亲吗?她算计夏清漓嫁给顾熙,我倒能理解,可她如此恶毒,要算计自己唯一的孩子嫁给顾家的下人。”
宾客们异样,唾弃,嫌恶的眼神,让尊荣了几十年的朱氏倍感难堪和羞辱。该死的小贱人,敢这样算计她,她绝不会让她好过的。
“清漓,这其中有误会。”她眼眶微红,欲哭欲泣的看着夏清漓。
夏清漓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她搓了搓手臂:“我不是男人,你这招对我没用。若你要再不承认,那我只好把人证物证全砸到你脸上了。”
朱氏还真怕她有确凿的证据,脸色阵白阵黑,呐呐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这副样子,让众宾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更加唾弃嫌恶她。
“夏大小姐还真是可怜,摊上这样一个自私恶毒的母亲。”
“我可得让亲朋好友离夏家人远点儿,特别是夏夫人,不然还不知会被她如何算计。”
夏清漓越发满意今日的宴会,她见朱氏的眼神阴戾了下来,笑眯眯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