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风格来说,这件骆驼载乐俑偏重写实,上釉均匀自然,是正宗的唐代异域风采。”
周甫言辞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胎体历经千年,并未过多损坏,也是绝对的大师手笔!”
“如此种种,已经足够说明这件唐三彩并未仿品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江凌云根本不为所动。
开口之际,极其不屑:“鉴定协会,都是这么鉴别古玩的么?”
“你说你懂唐三彩,难道不知道唐三彩的仿造…”
“都是以真品为模,一对一的精工仿制?”
“一对一仿造?”
众人无不愕然!
这样仿造,不止要花费数倍精力,且对仿造者的能力,也是极大的考验。
譬如制胎、上釉,那都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!
江凌云莫非在开玩笑?
“哼。”
“既然你诚心发问,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!”
周甫冷冷望着江凌云。
“精工仿造,难度极大,工艺更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到的。”
“而且无论如何…”
“鉴定唐三彩,无外乎釉色、纹片、釉汁与陈旧!”
言及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