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,就将鼻烟壶从里到外,仔细鉴定完毕。
“江先生牛啊!”
文理表情夸张,还竖着大拇指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,多少钱盘下来的?”
“十六万。”江凌云并未隐瞒。
众人无不颔首,没觉得他吃亏,倒也不觉得大赚。
看罢鼻烟壶。
他们又掏出其他文玩,一件件摆在石床。
这些人…
文理是书画鉴定专家,其他人也各有本事,十几人聚在一起,不说包罗万象,但要给江凌云这8件东西估价,也是绰绰有余。
本来照朱翡的计划,要把这些东西看完、估值,得加班加点,和时间赛跑。
现在速度快了十倍不止。
“哟,咋还件件上手?”
等朱翡抱着铜像回来,看见专家们忙里忙外,眼睛都直了。
“不地道啊…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有人帮自己干活,谁不乐意?
“江先生,这只表是白金的吧?”
“我还真看不出来,您是怎么看出真假的?”
一边按正常流程鉴定,专家们时而向江凌云请教。当然,话里真假参半,有人恭维,也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