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王恩泽和黄柏帆终于出院。
半个多月来,故友居售出17件冰种佩饰,三彩陶釉与青花瓷,更是数不胜数,营业额近千万!
当然。
按民聊生的意思,如今故友居算是租给江凌云,所以鉴宝阁的东西,不管卖了多少钱,他也分文不取。
如此一来…
这近千万的营业额,几乎可以看做纯利润。
形势一片大好。
安市以南的王村,一辆破破烂烂的松花江,在路边停下。
“慢点。”
江凌云下了车,又绕到副驾边,搀扶着王恩泽下来。
“嗨!”
王恩泽咧嘴直乐。
“跟我客气啥?”
“也不是腿脚不方便,进去待会不?”
江凌云点点头,两人一前一后,沿路朝村里走,王恩泽自家的窑,很快自身边掠过。
很快,一片村落出现在眼前。
砖瓦房零零散散,都是泥墙灰瓦,可以居住,也可以当做窑洞。
不少村民正忙里忙外,因为忙着烧窑、施釉,脸上沾着泥土、颜料,跟滚热的汗水搅和在一起。
人并不多。
“王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