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楼,岑砚南卧室窗户没有亮灯。
她下楼去麻将室找岑砚南。
岑今说岑砚南晚上宿在骆幸川家。
这更奇怪了!
骆家十分注重隐私,除非亲戚挚友,外人一概不留宿。因此骆家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,都是在外面酒店或者会所。
骆幸川和岑砚南的关系已经达到挚友的级别?
可要准备什么东西,非得住到人家家里?
她给岑砚南发微信,岑砚南回复她,他要睡觉了,明天再说。
不是要考前突击吗?这么早睡觉?
叶棠感到不对劲,一宿没睡好,早上到学校,也无心看书听课,索性请假来电影学院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结果连大礼堂的门都进不去,安保冷冰冰的说,家属不准入内。
骆幸川没有说什么让她回去上课的话。岑砚南受这么重的伤,大家早晚都会知道,他们拖一晚,只是为了这场考试。
而且他也进不去!他尝试和安保人员解释,得到的回复也是,“美术是美术,表演是表演,没看到其他家长都端着热饮在后面眼巴巴等着吗!考试中午就结束了,你们进去,对考生也没有任何帮助。”
骆幸川回给叶棠的一个无奈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