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叫啊?”我又问。
“它看见自家人不叫!”
什么叫“自家人”?我可不是它的自家人!
好么,我刚说完了“叫”这个字,这只狗就开始在我脚下“汪汪”乱叫开了。
凶神恶煞的,真的把我吓哭。
我的头使劲在傅南衡的颈间拱,“快救救我啊,救救我啊,傅南衡!”
“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,我倒没发现你腿劲儿这么好!”他似乎调侃不够了。
让我在他的身上调侃,这就是他的目的吗?
第一次做,那都好久以前了,我第一次,生涩自然。
关键现在什么时候了啊,狗要吃人了啊!
而且我就要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了啊。
终于,他伸开了双臂,抱住了我,我一下子感觉安全得多了。
我现在四脚离地,整个人成了他的附属品,他脸上的绒毛不断划过我的脸庞,让我的脸上yǎngyǎng的,心里麻酥酥的,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的。
“好了,欢欢,别叫了。自己人。”傅南衡双手抱着我,说了一声。
“欢欢?”他的小狗竟然叫“欢欢”,为什么狗也要和我重名?
我的头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