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先是趔趄了一切,随即眉头一皱,抬眼朝着那船上看了看,脸色随之一变。
此刻船上已俱是官府之人,哪里还有半个船上伙计的影子。
那官兵也不是吃素的,见萧怀不走,回头间便看出了萧怀脸色的不对劲,当即又是一抬手,接着便上前一步,横在了萧怀面前。
陆观澜此时站在边上,瞧着萧怀如此却不好轻举妄动。
萧怀既是萧家人,之前能凭借着那萧家的玉牌入城,那么如今靠着萧家的身份解困应该是没什么关系。
可若是她这个时候插手,恐怕事情就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了。
再者,就算萧怀此番的困境无法解除,那也是同她无关的事。
毕竟不是一路人,若他们当真遭了难,那也与她无关,她自当离去。
想到此,她也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瞧着。
可奇怪的是,萧怀却并未拿出入城时的玉牌给那官兵看,只是问那官兵,“沈定呢?”
能叫出海寇的名字,那定然是同海寇有关系的人了。
官兵倒也不客气,闻言冷笑一声,回头冲一旁的二人微一点头。
身后的两个官兵立刻上前抽刀架住了萧怀的脖子。
“看来,你也是那海寇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