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不是告诉你我自行逛了一番,瞧见这里有送信的,于是昨夜便写好信了。”
萧怀先是有些怔愣,随即立刻恍然,脸上更是惊诧不已。
这才明白为何早起时陆观澜问自己那头两件事。
“只是我不知奚家地处何方,想必萧公子该是知晓的,也便由萧公子来把这住处给补上吧,”陆观澜说着,将信函递给了萧怀。
萧怀点头。
待那信函送给了信使,陆观澜和萧怀这才离开。
路上,萧怀问:“这信就算是加急也得两三日,沈定他······能等得了那么久吗?”
陆观澜这时候忽然扭头看向萧怀,“你说沈定并非真的海寇,甚至在海上还庇佑过不少商船对吗?”
萧怀点头,“是,又如何了?”
“既然沈定并非真的海寇,少说庇佑过的不少人也该认识他,这些人都有张嘴,难免不会把他的事传出去,况且还是堵对自己有恩之事,可既然如此,朝廷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?能这样抓错了人?”陆观澜问。
萧怀琢磨一番,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沈定是被人故意给害了?”
陆观澜却并未肯定,只是道:“如今不过是猜测,可我觉着此事不简单,况且无论哪种情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