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撇着嘴回厨房,“还以为是什么,你们那神经病老板又发现金啊?”
“嘿,见到钱还不高兴?”
秦广林仰身坐起来,从里面掏出一叠儿,哗哗哗翻一遍,“你以前不是爱摸吗?刚好年底了,摸个够,你听这声音……哗啦啦多好听。”
男人在家里最扬眉吐气的时候,就是在床……呸,带钱回来的时候。
干啥玩意都得花钱。
“这钱就不存了,改天买个保险箱放家里,现金存上这么一沓,等明年看看能不能存十几万,去你家下聘的时候就拿现金——嘭!这么怼你家桌子上,就把你给买回来了。”
秦广林一个人儿坐在客厅自说自话,拿着钱在桌上扔来扔去,没听到厨房应声也不碍事,乐呵呵的自己玩自己的,像个二傻子。
眼下该有的基本都有了,之前那种紧迫感一下就消失殆尽,只等着结婚生孩子,等孩子准备出生的时候再给她攒嫁妆,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下。
“赶紧洗手去,脏不脏啊。”何妨端着菜出来见他还在玩,嫌弃的噫了一声。
“来了来了……你后天回去是吧?”
秦广林一边凑过去洗手一边问道。
“嗯,昨天不是刚说了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