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来到兖州城的时候,杜乘锋一度以为这是个安全的城市。
毕竟进个门都需要登记,还有严密的安检措施,长刀长剑都不许带上街,见到就会被没收——和动辄就当街砍人,甚至连村头争水都能打出好几条人命的蓟北来比,这兖州城显然是一个和平且安全的地方了。
可直到现在,杜乘锋才意识到,这個说法应该是哪里有点问题。
比如,如果兖州城真有那么太平的话,大伙进门的时候,又怎么会需要过安检呢?
“就算把长刀长剑禁了,好像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看着地上刚刚被打死的尸体,杜乘锋不禁一阵挠头
和白日里看起来平平无奇完全不同,夜晚的兖州城可真是热闹。光是从城门口走回宅邸这段路上,杜乘锋就打死了得有九个人。
两个泼皮破落户,一个杂货铺的伙计,两个行脚的轿夫,两个摸黑偷东西的窃贼,一个要饭的乞丐,甚至还有个青楼里的妓子。
再加上之前那个庆阳楼的厨子,这些人留下的短刀和攮子,倒是正好给他凑了一套十连出来。
不过这十连倒是没摸出什么好东西就是了,厨子拿手的是做席面的手艺,两个泼皮只会勒索碰瓷,杂货铺的伙计擅长的是吆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