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那脸上带疤,腰佩长剑的剑客,项戎只觉得恍若隔世。
如果不是对方突然找上门来,他这边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徒弟,毕竟与大楚的复国大业相比,区区弟子实在是太过不值一提——但看着对方那熟悉的神态,还有腰间那柄似曾相识的佩剑,有些尘封的回忆,终究还是涌上了心头。
那是他还在游历天下的时候,来到蓟北的他在机缘巧合之下,捡到了这个马贼的遗孤。当时的他正打算在蓟北驻留一段时间,便也顺手将其养大,随便教了点东西。
至于教授的内容,自然不会是大楚王族的秘藏,能教点太学里的东西,就已经算是他发善心了。
人活一世,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心软的时候,曾经的大楚皇朝在钻研羽化登仙之道时,也曾研究过这一点——毕竟就算那些天赋绝伦之辈,甚至一代天骄,往往也会倒在这七情六欲之上,被其乱掉本心,落入癫狂,甚至化为怪物。
所以在大楚一朝历代钻研之后,记载在王族秘典中的结论是,堵不如疏。
强行克制自己确实很厉害,起码看起来很厉害,但实际上却会让自己的理智绷成一根紧绷的弦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当场绷断。所以为了能够在那些刀兵煞气的冲击中稳定意识,也